几年前我在古玩城闲逛,碰见一位老先生拿着放大镜对着一枚小方柱端详许久,嘴里念叨着这字口不对,不是汉代的劲道。后来我才知道他看的是一件刚卯,那时的我连这两个字都没听过。回家翻了翻资料才发现,和田玉刚卯严卯的符咒文化,汉代辟邪三宝之一,背后藏着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世界。认识汉代刚卯与严卯的辟邪逻辑汉代人相信疾病灾祸不是无缘无故来的,而是有邪祟侵扰,所以日常生活里处处都有驱邪的设计。刚卯和严卯就是那时候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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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一回见到和田玉翁仲的时候,说实话心里是有点犯嘀咕的, 一个寸许高的小玉人,五官模糊得几乎看不清,身子就是直直的一根柱子, 可老玩家跟我讲,这东西在汉代就是贴身佩戴用来挡灾驱邪的, 后来自己玩得久了才明白,那份素到极致的气韵,恰恰是汉代玉雕最高级的地方, 而且翁仲身上承载的辟邪逻辑,跟一般神佛题材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翁仲原型与辟邪逻辑到底怎么来的 很多人以为翁仲是虚构的神仙,其实它的原型是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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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和田玉有十来个年头了,最常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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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玉这些年,见过太多人把扳指套当成普通戒指戴,却不知道它骨子里流淌着马背民族的血液,这让我觉得挺可惜的。 扳指套这物件最初不是为了好看,而是古人拉弓射箭时保护拇指的工具,用皮革或骨头做成。 到了清代骑射文化盛行,它成了武备标配,后来满人入关逐渐远离战场,这实用器才慢慢蜕变成权贵掌间的玩物。 从射箭护具到身份信物的转变 老一辈常说扳指是武人的魂,这话一点不假,早先的玉扳指粗犷厚重,表面还特意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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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和田玉有些年头了,身边玩老件的朋友总对鼻烟壶这种小东西情有独钟,我起初不太理解,直到真正上手把玩过几件精品,才明白那股子痴迷从何而来,那是一种在方寸之间看见乾坤的震撼。 读懂这“袖中画舫”才算入了门 很多人第一次接触和田玉鼻烟壶,容易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瓶子,其实它浓缩了两个完全不同的艺术世界,外面是温润细腻的玉雕,内壁是反向作画的绝技,这种内外兼修的特质在所有玉器品类里都显得极为特殊。我见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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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一回认真端详和田玉烟嘴,是在祖父那个老樟木箱子里,一杆黄铜烟锅配着截温润的白玉嘴子,祖父说这东西过去比烟枪本身还金贵,它不单是个物件,更是一种融进日子里的讲究,藏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实用器美学,和田玉烟嘴的文化,一个时代的玉器实用器,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烙在我记忆里了。 叼在嘴上的分寸感,是玉烟嘴教会我的老派体面 过去的老辈人叼着玉烟嘴,不单单是为了抽两口旱烟解乏,那截玉石含着不烫嘴唇,不沾烟油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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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了十几年玉,案头始终摆着一两件小东西,不算起眼,但离不了手。其中用得最久的,是一只和田玉笔搁,随形雕的山水件,墨痕渗透在石纹里,反而养出了包浆。 和田玉笔搁在案头的分量 很多人觉得笔搁不过是个搁笔的托,随便什么材质都行,但真正用下来,手感骗不了人。和田玉的凉意恰到好处,不像金属件那样冰得突兀,也没有竹木器那种轻飘飘的浮躁。它压在宣纸上,底足稳当,毛笔架上去,笔锋悬空,墨不污案面,整个人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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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一回见到真正的和田玉砚台,是在一个收藏前辈的书房里,他随手从博古架上取下一方青玉砚,递给我说这东西看着像个物件,其实比手镯挂件难遇得多。 和田玉砚台的料子,靠缘分也靠眼力 玩玉这些年我越来越觉得,砚台是籽料制品里特别挑原料的品类,因为要切出一块形状规整、厚度足够且少裂无瑕的玉材,难度比牌子或手把件高出好几个台阶。市面上多数玉雕作坊宁可切牌子也不愿冒险开砚台料,一来赌性太大,二来能看懂砚台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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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身边的很多朋友开始重新练字,书桌上总觉得少了一件压得住宣纸的器物,常见的铜块木条虽然能用,却差了点灵动的气息,直到有一次在朋友书房看到一方温润的和田玉镇纸,才明白什么叫文房里的点睛之笔。 一方玉镇纸带来的静气 书房的案头其实最能反映一个人的内心状态,很多人花大价钱买了红木书桌和名家字帖,却忽略了那个默默压住纸张的镇纸。 和田玉镇纸的收藏魅力在于它不仅仅是工具,那种入手生凉随后转为温润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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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些年经手过不少和田玉印章,每一次触摸都能感受到石头里透出来的那股沉静力量,这大概就是藏在方寸之间的文化密码。 玉印作为个人信物的文化起源 古人用印从来不是小事,一枚和田玉印章往纸上一落就代表了一个人的信誉与承诺。 玉石材质本身就有温润内敛的特性,握在手里不凉不燥,跟皮肤的接触很舒服, 这种触感让它从青铜、木头等材料中脱颖而出,慢慢成为文人雅士首选的信物载体。 我见过一方清代老印,边款刻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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